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鹬蚌相争_章十九:红杏出墙 (2/2)

华岩恨道“你这哪里是追究华轲?你事事针对我大师哥,分明是在与我大师哥过不去!”

晁孙孙“做不做由他,与我何干?”

华胤“你若放了华轲,我现在就带珈在你府中游行。”

晁孙孙笑道“那是最好,但我可一句也没有勉强过你。第三:听闻你白虎门中不论男女各个舞技非凡,那你现在便跳一个给我看看,若跳得我和教主开心了,我和教主就考虑着放人,否则,不要愿我不够通融。”

诗罗宫突然道“这个就不必了,孙孙——算了吧。”

晁孙孙撒娇道“不嘛。”

诗罗宫道“再闹就要伤和气了。”

晁孙孙道“也罢,既然有诗郎给你们求情,那这最后一条就算罢了,反正我看着你们的样子就讨厌,但是华胤要带珈游行一事,绝不能免。”

华胤道“我必然说到做到。”

随后,诗罗宫叫了秋山去带来华轲,须臾,华轲便回到了华胤跟前,只见那华轲身高三尺左右,看着样貌不过十六七岁,十分调皮捣蛋,华胤等人见他分毫未损,心里甚是安慰。

华胤道“华轲,还不快给教主和夫人赔礼道歉。”

华轲却笑道“师哥,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们——”

不待华轲说完,晁孙孙登时便暴跳起来,喝道“小杂种!你敢诽谤我?”

华轲挑衅道“我只说有个‘秘密’,其它只字未言,你如何就敢说我诽谤啊?难不成你当真有事……瞒着那糟老头?”

华轲口中的‘糟老头’,便是诗罗宫。

诗罗宫听见华轲如此称呼自己,心里颇有怒意,但见他是小孩子,实

在不好表露出来,诗罗宫道“华轲,你说的‘秘密’,是什么‘秘密’?”

华轲笑道“‘秘密’自然是不可告人了,但是‘秘密’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,但是我保证——我永永远远也不会说的,可是贼人胆虚,难免有一日会露出些马脚来,诗老先生,你可要当心啦,千万不要自己哪日做了什么‘四只脚、八只脚’的爬货还浑然不知啊!”

华岩听见赶紧捂住了华轲的嘴,道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诗教主,华轲少不更事,口无遮拦,您万望见谅。”

华胤道“华岩、华歆,难免把华轲带走吧。我稍后就回去。”

华轲不知这背后的事情,即欢喜道“好哇好哇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
华岩和华歆带走华轲时,华轲不知从哪来摸出了枝红杏出来,丢在地上笑道“红杏出墙咯!”

晁孙孙气得将手里的茶杯一把丢过去,不料在那半空中华岩回头看了一眼那茶杯,茶杯即在空中‘怦’地一声变得粉碎,晁孙孙只得气得钻进诗罗宫的怀里哭,门口站着秋山、大厅中央还立着的华胤都看着晁孙孙的矫情,等候诗罗宫的发落。

只说那调皮的华轲随华岩和华歆带出了门后,走了老远出去,华岩道“华轲,你这次到底缘何与那妖女结怨的?赶紧说得明白了,不然日后此事被师父知道了,不要怪我们做师哥的不帮你。”

华轲一听,即笑道“师哥真是好够意思,原来你们没给师父打小报告啊,师姐怎么没来啊?”

华岩道“还不是那个蛇妖,在教里头四处纠缠,本来以为你可以治她,却不料师父闭关之后你就‘出山’了,我们跟那杀妖又不熟,生怕她的纠缠,只得让师妹看管了。”

华歆道“华轲你不要转移话题,赶紧把你犯的事情都说出来,不得瞒我们,听到没有?”

华轲笑道“怎么会?这这样的——此事得推到半个月前,那日我本在海边练功,不知何时一男一女竟在我身后的大石里做起苟且之事,我玩心大起,但是绝无半点趁人之危的意思,我过去看时,两位师哥,你们猜那一男一女都是谁?”

华歆猜道“你走时口口声声‘红杏出墙’,那女子不会是晁孙孙吧?”

华轲笑得直拍手掌“正是正是!那你们再猜,你男的是谁?”

华岩猜道“若是诗罗宫就不叫‘红杏出墙’了,别是他的姑爷吧?”

华轲皱着眉,摇头道“不是,你们再猜。”

华岩猛地一惊,道“别是大师哥吧!”

华歆道“怎么可能?你没看见那时在诗府晁孙孙百般刁难大师哥,若他二人有这层关系,晁孙孙又怎会如此刁难大师哥。”

华岩“也对——”

华轲一惊“怎么回事?晁孙孙如何刁难大师哥?”

华歆道“还不都是因为你,晁孙孙让我们对她和诗罗宫三拜九叩,她还要大师哥带珈游行,却也怪了,她到底为何事事针对大师哥?”

华轲寻思片刻,登时明白了一切,叹气道“哎呀!原来大师哥竟是被我给踢了进去了。”

华歆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华轲道“与晁孙孙苟且的男子便是诗府的侍卫总管秋山,只因两个月前金狻之母过寿,秋山代表丧教去贺寿,因金狻早有旨意——丧教与擒伥教不得进府,薛怀便拦着不让进,于是秋山便与薛怀动了些手脚、在那动手之时大师哥身为薛怀的好友怎会不帮着薛怀,由此便也是与秋山结仇了;而晁孙孙为替秋山报仇,女子之心,细而小器,借题发挥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
华歆道“不对呀,晁孙孙明明说是你调戏她呀。”

华轲听见这句,登时气得直跺脚,道“只怪那秋山的宝剑着实厉害!未出鞘便把我给打晕了,事后便任凭他们说了,这对狗男女,事情早晚得败露,只是这回可苦了大师哥了,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报答他。”

华岩道“你只要日后乖乖的,不到处惹事生非,便是对大师哥最好的感谢了。”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