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鹬蚌相争_章七十四:怒海旧事 (2/2)

韩竞诧异“这是为何?”

钱百叔“这个我却是不知道了,他那脾气古怪嘛,我也懒得研究,每次一提‘怒海’或者‘赵涣’他都翻脸,后来我便不提了。”

韩竞道“老先生且说,‘怒海’和‘赵涣’都是怎么回事?”

钱百叔道“二十年前,离此处五百里处便是怒海,当年我赶尸时候路过那里,只见那怒海波澜壮阔,端的是个精彩风景,只是后来听说里面坐海的赵涣公子与其弟赵汶因为争夺王权,便大肆动用里面的水族,两兄弟自相残杀,在那怒海之上打了起来,我当时在外地赶尸,不曾目睹那场面,听说是血流成河,死伤无数,怒海本是靛青海水,后来都便成了血海了!”

韩竞问道“不是是赵涣乃是‘君子’么?为何还会与他兄弟自相残杀?”

钱百叔叹了一回道“纵是‘君子’,一旦遇见利益也是俗人一个,更何况乃是那偌大的怒海王权?谁赢了谁便是那怒海的王了,要怪只怪怒海原来的坐海王死得早,起初这两兄弟还是比较和睦的,后来随着二人年龄渐长,对王权的了解和野心越来越大,两兄弟互相残杀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
韩竞问道“那后来谁赢了?赵汶?”

钱百叔却是又叹了一回,道“这两兄弟当时年轻气盛,说打便打,在那海面造成巨大死伤,惊动了天帝,天帝派了天兵便把所有水族收了,又将那赵氏兄弟抓上了天,听说是遭受了火刑!那两兄弟是被活活烤死的!”

韩竞一听,惊道“那老先生,可否听说过怒海里有个乾玉鼎?”

钱百叔这回摇摇头道“这个却是不知道了。”

韩竞寻思一回,道“老先生,恕晚辈直言,晚辈总觉得,黄先生好像跟赵氏兄弟和怒海有关。”

钱百叔不解道“那黄书生身上确实有很多与赵氏兄弟相像的地方,比如他身上的公子脾气、还有他那像被火烧过一样的脸。只是,当时天兵将赵氏兄弟的尸体送回来的时候,只送回了赵汶的尸体,赵涣的尸体却是不见了,而赵涣乃是出了名的君子!你看那黄书生,好逸恶劳

、骄奢**逸,与赵涣‘君子’的名声根本大相径庭,所以,也没人会将赵涣与那黄书生联系到一块儿,再者,赵涣的尸体是丢了,是死是活也不一定,没准此刻早投胎到哪家做凡人去了。”

韩竞听罢,便不再言语,继续跟着钱百叔走着,只见他两个走到一处荒山附近,那荒山落座之处人烟稀少,鸟雀仓惶;枯树招摇枝干,似风中群魔乱舞一般张牙舞爪。落叶遍地,顽石强颜,一切景象只把那秋时落寞之意横于眼前,韩竞看在眼里,虽是悲秋时分,却是好不惬意!只因他在西牛贺洲呆了多些时日,从来只是炎炎夏日,多久才见得秋时景色,韩竞只叹道“好一个‘秋高气爽’!”

钱百叔听见韩竞如此说,却道“你是富人家的公子哥,看见这细致景色,自然只知观赏,却不知,那背后的事故。”

韩竞不解“区区一个秋天罢了,还有什么事故?”

钱百叔指了一回四周,道“你且看看这周遭百态。”

韩竞看了一回,只见那人烟之所无不穷困潦倒,枯树拦道、饿殍[piao]遍地,如何一个‘悲’字道尽?

韩竞惊道“怎么这里的生活却是如此的穷困潦倒?”

钱百叔叹道“只因这里的地理位置不好,附近皆是荒山野岭,抢匪坐镇,年轻的、有钱的早都走了,只剩下那些老弱病残,在这里挨饿受冻,认人欺凌,再加上附近还有个苏华山,苏华山上沼气极重,这附近的老百姓根本就种不了庄稼,就就算是种了天公也不作美,这里每日几乎都是阴天,难得放晴;而且那苏华山上的沼气还日夜残害着这里的百姓,他们没日没夜吸收着沼气,身体多半有病,而今更是一个个瘦骨嶙峋,唉……”

韩竞惊道“难道朝廷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么?”

钱百叔冷笑一回,道“‘天高皇帝远’,皇帝老子哪里知道这里的事情?而且那些地方官只管自己鱼肉,哪里有空暇去管老百姓的死活?再者,谁愿意把自己的地方管辖不周的事情上报?那不是自寻死路么?”

韩竞听着,只觉心里一阵恨意,开口便骂道“这群遭瘟的贪官污吏,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只顾自己享乐,在其位不谋其政,这跟瞎了有什么分别?长此以往,恐怕这大隋国也难以长久。”

钱百叔哈哈一笑,道“天下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没有什么东西是长久的,何况偌大一个国家?再者,咱们都是些草民、小老百姓,哪里管得来人家当官的?你是当官的么?”

钱百叔这一席话,却是如醍醐灌顶一般,忿地把韩竞惊醒!韩竞心里暗道“原来如此,我不是官,哪里又管得着人家的事情?”韩竞想到这里,口里叹了一回,钱百叔听见,笑道“都是与你无关的事情,你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?你看——”

却不知钱百叔指了一回哪里,正是那地方,差点害得韩竞千刀万剐!又叫韩竞与郑桢这对生死兄弟差点决裂——欲知后事如何,且见下回分解!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