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

20
18

第一百二十二章 最后一击 (2/2)

听到这些言语,曾经投诚陶应的吕布军将士自然是愈加骚动。袁三公子则是满头雾水,大声问道:“妹夫,这是怎样回事?叔父大人,这是什么意思?我怎样一点都听不明白?”

“贤侄,问你的好妹夫吧。”曹老大奸笑答道:“问他为了吞并曾经岳父吕温侯的队伍,都在背后做了些什么龌龊手脚!”

一切人的目光都转到了陶应脸上,陶应则不动声色。还举起了双手,大力拍了几掌,向曹老大笑道:“孟德公。好手腕,好计谋,看来为了让天下人都看清楚小侄陶应的真面目。你是花了不少心思啊。”

曹老大奸笑,猫玩老鼠一样的看着陶应,并不说话。陶应也不持续理会曹老大,只是牵着吕蝶小箩莉的手大步走出营门,走到三军将士面前,向怒容满面的吕温侯说道:“岳父,温侯,请允许我再称呼你为岳父,由于我曾经决议了,虽然我不能再娶你的千金为妻。但我还是要把她收为侧室,所以你还是我的岳父。”

“闭嘴!我没你这样的女婿!”吕温侯乌青着脸狂吼,“茧儿,你假设敢嫁给这个无耻小人,为父就是做了鬼。也不会放过你!为父落到明天这个田地,这个小贼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!”

小脸正在悄然晕红的吕蝶当然又哭了出来,陶应则一边爱抚着她的秀发,一边大声说道:“岳父,你承认我这个女婿也罢,不承认也罢。都请听小婿把话说完——岳父大人,虽然小婿不知道孟德公对你说了什么,可是从魏续将军的话里,小婿听得出来,孟德公这次的确是布置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方案,想让小婿刚收降的将士再度哗变,给小婿制造一些费事。”

“不过!”说到这,陶副主任的声响突然提到了最高,大声说道:“不过岳父,孟德公的方案再怎样巧妙,再怎样完美,有一个破绽他缺是说什么都没办法补偿!不错,我射过一道箭书上城,可是岳父大人,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成绩,既然我要射书招降于你,那我为什么不把箭书射到昌邑西门的城墙上,偏偏要多此一举,冒着被曹公队伍阻拦的风险,把箭书射上由曹公队伍控制的南门城墙上?”

“这小贼怎样主公提起这个成绩?”曹老大一楞——在曹老大的方案中,不管陶应如何的抵赖扯谎,招降箭书不射上西门,反而射上南门,都是铁普通的理想,也是陶应无法补偿的谎言破绽,如今陶应却自动的首先捅破这个破绽,曹老大不测之余,难免也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。

“那是由于…。”

吕温侯本想大吼,陶应却抢先吼道:“那是由于我想挽救于你,挽救昌邑城里的将士,还有城里的百姓!只需你答应投诚,不只保住你的全军将士性命,也可以让全城百姓免受烽火之苦!所以我才没把箭书射上昌邑西门,派人冒险把这道书信射上了昌邑南门!”

“这…,什么逻辑?”吕温侯彻底被陶副主任绕懵懂了,数以万计的吕、曹、陶、袁四军将士也是面面相觑,真实不明白陶副主任的一片善心。

“好!好!”曹老大怒极反笑,也是拍着巴掌笑道:“陶使君果真是能言善辩,巧舌如簧——不过陶使君,吾就不明白了,既然你想救吕温侯和温侯全军的性命,那你为什么偏偏要把书信射上南门,而不射上你协同助战的西门?”

“由于一个人。”陶应答复得很郑重,然后陶应回头,向高顺招手说道:“高顺将军,请你上前来。”

高顺晕头转向的上前,走到了陶应身边,陶应拉起高顺的手,又转向吕温侯说道:“岳父大人,昨天傍晚我射箭书之时,昌邑的西门城防,是由高顺将军担任吧?”

说到这,陶应猛的提高了声响,咆哮道:“小婿请问岳父大人,以你的多疑和猜忌,假设小婿的箭书是射给高顺将军,请高顺将军把书信转交给你,你会不会置信?你会不会疑心高顺将军曾经被我收买,会不会我疑心我的招降是计,是我与高顺将军联手用计害你?!为了不让你生疑,所以我才冒险,把箭书射上昌邑南门。由于我知道,镇守南门的是你的妻弟魏续,你独一置信的将领!”

吕温侯呆住了,第一次发现事情还可以这么解释——陶应冒险把书信射上南门,是由于本人不置信守西门的高顺,只置信守南门的魏续!

“岳父大人,小婿再请问你!”陶应随手拔出腰间宝剑。塞进了高随手里,又向吕温侯大吼问道:“岳父大人,小婿那封所谓要你先杀魏续与魏夫人的亲笔书信。如今在那里,假设你拿得出来,就请高顺将军立刻取下我的人头!小婿假设皱一下眉头。那小婿就是天下第一的伪小人!天下第一的卑鄙小人!”

曹老大的神色发白了,说什么都没想到陶应居然会猜到书信铁证曾经被魏续销毁。陶副主任的眼角察言观色,心中暗笑,“老子就知道,魏续王八蛋相对不敢保存那封书信。不过就算没被毁掉也没关系——反正老子从来不亲笔写信,不是老子的亲笔,老子照样可以抵赖不忍帐!”

吕温侯终于动摇了,转向旁边的魏续吼道:“匹夫,那封书信上,到底写了什么?信在那里。为什么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?!”

“信上真是写了要杀我,要杀我姐!”不幸的魏续将军带着哭腔喊了起来,“不过我怕书信不慎遗落,泄漏风声,所以看完就烧了。”

“喂!”旁边的袁三公子叫了起来。说道:“叔父大人,吕布,口说无凭,实据为证,你们说有这封书信,如今又拿不出来。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奸猾小贼,真不应该和他斗口。”曹老大神色乌青着心中嘀咕。

“我置信有这封信!”吕温侯到底还是置信妻弟多一点,大声嚷嚷道:“我置信箭书上是这么写,不然魏续这个匹夫不敢害我!”

结果很当然的,看到吕温侯到了这个地步还在偏袒魏续,简直没有不恨魏续的吕布军将士自然是嘘声四起,对吕温侯的最后一点好感与忠实也云消雾散。而陶应也不生气,只是搂紧曾经哭成了泪人普通的吕蝶,又向吕温侯叫道:“岳父大人,你不用糜费力气了,小婿不算太笨,知道魏续为什么不肯降我,只愿降我——由于在你的偏袒包庇下,魏续大肆贪污克扣兵士口粮,栽赃陷害,推委罪过,与你麾下大部分的将士不和,这些将士都曾经降了我,他假设也降了我,不要说荣华富贵和高官厚禄了,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一个大成绩。”

“我没有!”魏续将军挣扎着大喊,但吕布军将士则个个冷哼,没有一个情愿置信不幸的魏续将军。

“还有岳父,你为了什么帮着曹公诋毁小婿,小婿也知道缘由。”陶应又诚恳的说道:“是人都会贪生怕死,小婿当年在徐州城下为了活命,也曾向曹公屈膝求饶,磕头哀求曹公不要杀害小婿,所以小婿不会怪你。”

吕温侯低下了脑袋,脸上也有些发烧。陶应则又大声说道:“不过,岳父大人也大可不必担心,正所谓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你过去是我的岳丈,如今是你的岳父,既然你如今不幸被曹公俘虏,小婿自然也要设法救你回来!”

说罢,陶应又转向了稍远处的曹老大,大声说道:“叔父大人,当年在汝南,小侄用陈国郡和你做了一笔买卖,换回了许褚许仲康将军的性命!明天,我们再做一笔买卖如何?我再拿一块土地,换回我的岳父大人吕温侯!”

“小子,你又来这套?!”曹老大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。

“妹夫,你疯了?”袁三公子惊叫起来,“拿一块土地,换回吕布匹夫?你知不知道董卓丁原的经验?”

听到董卓和丁原的名字,我们的吕温侯脸皮再厚,此刻也不由身体一震,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出来。我们的陶副主任则义正言辞的大声答道:“多谢兄长提示,小弟没疯,小弟也没有遗忘董卓和丁原的经验,理想上,之前我与吕温侯结盟时期,我这位岳父大人也几次三番想要我的性命,想抢我的徐州五郡!可是…。”

“可是!”说到这,陶副主任终于第一次在曹老大面前,喊出了一句无比刺激曹老大神经和明智的话,挥舞着手臂疯狂吼道:“宁教天下人负我,休教我负天下人!不管吕温侯害过我几次,未来还想不想杀我,想不想抢我的徐州五郡,我身为人婿,就绝不能见死不救!曹公,启齿吧,你想要那块徐州的土地?!”

“啪啪啪啪啪啪!”对吕温侯最忠心的高顺突然抛下了手中宝剑,双手鼓起掌来,一边鼓掌一边含着眼泪向吕温侯喊道:“温侯,你看到了吗?你如今明白了吗?为什么我们的将士,会说什么都不肯投诚曹贼,也为了什么都情愿投诚陶使君?!”
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!”陶应前方的徐州将士与原吕布军将士也拼命的鼓起了手掌,还有人流下了感动的眼泪。甚至就连中立的袁绍军队伍中,也响起了有数的热烈掌声,而袁三公子也很会抢风头,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妹夫,把我妹妹嫁给你,我放心!我妹妹终身有靠了!”

结果还是一样,袁三公子这句抢风头的话,也博得有数的掌声与喝彩。曹军队伍则在这如雷的掌声与喝彩声中士气低落,曹老大本人神色乌青发白,吕温侯则更进一步的无地自容,惭愧得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
如雷掌声中,陶应又转向了曹老大,喝道:“曹公,不要演戏了,也不要再应用我岳父的最后价值了。我知道,你不会放过我的岳父,就算把他招降回去,也迟早会把他处死!用不着那么糜费,启齿吧,要那一块土地,不管那一块土地,我们都可以谈!我陶应能否一诺千金,你比谁都清楚!”

“啊…不等曹老大启齿怒骂,位居三军正中的吕温侯突然想发了疯一样的狂吼起来,神力四处,四个按住他的曹军兵士都被甩开,紧接着,吕温侯发步冲向曹老大,血红着眼睛狂吼,“贤婿,照顾好我的女儿!曹贼,吾要与你玉石俱焚!”

呼啸着,双手被捆在前面的吕温侯和身跳起,用身体和脑袋撞向骑在战马上的曹老大,曹老大心惊胆战中滚下战马躲避时,有数弓箭与刺枪曾经扎到了吕温侯的身上,不幸的吕温侯身在半空无法躲避,身上四肢接连中箭中枪,最后还被好几支长枪刺穿胸膛,架在空中……

“吾乃吕布,吕奉先!吾!顶天立地!不需求任何同情!也不要…,施舍……。”()r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