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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_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成机会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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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龙子倏然变色,“田青扬,你今天莫非要帮路宁么,这好像不符合章法吧。”

怒龙子与泥塑木雕没有太大的区别,他能够使出这样的阴招,已经说明一切。

田青扬脸色如猪肝一般,五指成爪,一念之间怒龙子就是尸横当场的下场,“小子,谁准你用这些毒沙,又是谁交给你的,不说立死。”

台下哄哄然的声音四起,惊异莫名的表情全部的铺开到每人的脸上。

毒沙岂只是毒沙,修真人沾上一点身死魂消是最正常的,丹辰山先师过流云医道至上,暗地里对毒理的研究也是大成。

寻常的毒沙取的是江湖人的性命,过流云的毒沙取的上至九天,下至九幽的修真人性命,毒沙其色黑泽,是过流云先师私下呕心沥血之作,它们寻常都在金丹宫里被那些老到不能再老的隐修长者们掌管,此物霸道就到这样的田地。

怒龙子突的脸色微变,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在他体内发生,他微微和颤动一下,他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红色身影,身影在地面映照出来,出现了红色光影,光影不停闪动,有光,光从一把比十尺大汉更阔大的巨剑上面传来。

田青扬楞了楞,怒龙子背后出现的是巨大的阔剑,巨剑也有五丈来长,宽也有半丈,那身高体健的红衣人,手臂有三丈,他只用轻轻一个动作,这十丈的擂台就化为粉尘。

他站在怒龙子的身后,田青扬的向前,遮住了他们的日光。

田青扬脸上更怒,“长乐子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,难不成那毒沙是你交给他的?”滚滚的黑气无法散尽,田青扬的怒气也无法尽散。

红色巨剑,红色巨人,他的头发极其蓬,与刺猬没有区别,在发中又扎了一根长长的丝带,几可垂到地上,这是个不太会扎头发的巨人。

“田青扬,不管这是什么沙,都是无量先师们的心血,谈不上什么毒不毒的,丹辰山弟子的内斗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。”

他俯视田青扬,一高一矮两个身影,无上宗师,无上的功法,怒气在空中四处交集,已经有人快倒了下去。

怒龙子胖大的身影渐渐的向下倒去,眼神里面有不甘,也有甘愿,这是他预料中的事情,他又有那么一点点希翼。

田青扬心里打了打鼓,他看出来,胖胖的年青人刹那之间性命就不保,长乐子站在他的身后连扶他的意思都没有,他的心有些冰冷。

怒龙子终于倒了下去,他看着天空,他的眼珠转了转,他想看的方向是路宁,却终于看不到,“路宁师兄,收魂果然是收魂的物事,或许我不用那毒沙,我是不是就不用死。”

路宁已经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身上还有丝丝黑气在他身上不停盘旋,黑气之下又有极薄极淡一层蓝色光气,你不用眼睛细细看,怎么能够看得明白。

路宁看起来也不轻松,脸上炭黑,比起黑气色泽差不了多少,五爪奇门兵刃离开他的后背,现在在他的手上,手上蓝色气息浓郁到皮肤颜色变成蓝色。

站立者生,倒下者死,那是两国交兵,决斗才能看到的迹像,李小桥无言,他看那台上,入真丸、流云剑、碧玉冠、破魔刃让

他们从兄弟变成互相攻伐的对像。

怒龙子合上眼睛,红色巨人闭上眼睛,他闭上眼睛会好受点,丹辰山弟子们一点声音都不能再发出,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应该发生,也本来就不应该发生。

红色巨人走到田青扬面前,他绕了开去,现在他在路空面前,他伸出巨大的手掌,将路宁的身子拍了拍,路宁看看台下站立着的李小桥,眼神中无言,他把与怒龙子的不甘全部转移到李小桥的身上。

田青扬的气得发抖,“想不到丹辰山为了那赌物,居然让门下的弟子如此生死相决,你们还是人么。”

红色巨人并不答话,他是人,他抱起那胖大少年,少年眼睛不能再睁开,路宁与他并行,两个人一纵而起,消失在云空边缘。

田青扬长叹一口气,对面是李小桥,荆缺,无命,“这次的赌资太大,无论是丹辰山还是我们都办输不起,弟子们也输不起。”

为了那四样物事,所有的人都值得用性命去搏,血雨腥风已经拉开。

李小桥明天对阵的人就是路宁,田青扬无语,“你先下去准备准备。”

他想再说两句话,还是没有说出来,李小桥知道自己要想活命,明天只能胜,胜,胜。

入夜,是夜,李小桥怎么也睡不着,这一战值得么?

一百多名弟子全部都是丹辰山的精英,一战到底,精英全丧,这是谁想出这么离谱的主意?

他实在睡不着。

孤月下,佳人伫立,佳人无语,她能醒来的话,李小桥立即离开这个是非地,看不到就是没有发生。

夜半无人私语时,他睡不着的时候,往往会有人来,有人来了。

月下,有伊人,黄衫的伊人,披发的伊人,李小桥灵识眼神极敏锐,月下伊人是李蝶希,她刻意打扮过,远远看到她苗条婀娜的身影,十里薰香,香飘十里,李小桥隐隐有不妙的感觉。

这女人莫不是又来向自己献身的?

一如往前,她不经意就打开那院门,行月峰负责清风山制符等事,打开这院门对她来说就是小事一桩。

她直接走进来,莲步轻移,脚下踏着绣鞋,光着足背,没有罗袜,李小桥突的想流鼻血。